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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史海钩沉∣江界河渡口战斗

 
图为中央红军强渡乌江江界河战斗遗址文物保护碑

  中央红军强渡乌江的三个主要渡口分别位于开阳县的茶山关、瓮安县的江界河、余庆县的回龙场,因江界河是布防最严密的地方,在中央红军强渡乌江的战斗中,以江界河渡口战斗最为激烈。

  在猴场会议做出立即强渡乌江、北上遵义的决定后,红军的先头部队红三军团四师十团、红一军团二师四团、红一军团一师一团已经兵分三路,分别进抵乌江南岸的茶山关、江界河、回龙场三个渡口,进行渡江前的紧张准备。

  江界河,是瓮安县老百姓对乌江流经瓮安境内河段的称呼。乌江由西南自东北急速奔流,河床时宽时窄,把多山的贵州划成南北两部,沿途崇山峻岭被削成陡峭的绝壁,流经瓮安境内的是最凶险的河段,历史上曾经是划分瓮安和遵义的天然界河。江上没有桥梁,船渡是沟通南北的唯一方式,人要过江,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当地老百姓中流传要渡过乌江必须具备“两大一好”,既一要有大木船;二要有大晴天;三要有好艄公。

  1934年12月31日,红一军团二师师长陈光、政委刘亚楼率领红军的尖刀部队红四团悄悄抵近江界河渡口南岸。红军抵近乌江时,贵州军阀王家烈急令侯之担(黔军教导旅)负责江防,布置了一个团和机炮营,委任林秀生为中路江防司令,坐镇珠藏指挥。黔军凭险扼守,在乌江的主要渡口北岸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并把能够用于渡江的船只全部都烧毁、炸沉,并四处散布谣言说红军杀人放火、共产共妻,驱赶村民离家躲藏。

  此时红四团各将士一面紧急搜集渡江所需的物材,作好渡江前的准备,一面焦急地等待总司令部下达作战命令。

  1934年12月31日21时,陈光、刘亚楼终于等来了中央强渡乌江的命令。1935年1月1日上午,红四团团长耿飚、政委杨成武冒着寒风大雪下到江边进行实地侦察。从火力侦察和向群众调查,知道了敌人在对岸渡口设有连哨;在渡口上游五百多米处设有排哨,那里江岸陡险,有条傍山小路通达渡口大道,离江岸约一公里的庙子里以及半山腰驻有预备队。下午,团长、政委将上述情况向师首长作了汇报,决定佯攻渡口大道,主攻上游五百多米处小路。于是部队立即分头行动:一部分向渡口搬运架桥材料,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一部分悄悄赶制竹筏作强渡准备。当天晚上,从各连挑选出十多名能攻善战的游泳技术好的勇士作为渡江突击队员。

  1935年1月2日拂晓,军委副参谋长张云逸率两个工兵连,带着架桥材料赶到江界河渡口协同架桥,并讲明追敌快到,必须迅速完成渡江任务,否则就有背水作战的危险。四团指战员听此消息,纷纷请战,表示愿意作出最大牺牲,坚决打过江去,确保党中央和主力部队安全渡江。9时,红军中路渡江的战斗终于打响了。先是组织拉绳泅渡,渡口方面佯攻掩护,大小机关枪、步枪响个不停。主攻方面老虎洞脚下,红军首批渡江勇士八人,打着赤膊,带着短枪、手榴弹,跃入滚滚激流。他们一手划水,一手拉着用棕编成的缆绳,准备把一条缆绳拉过江去,便于后续部队乘竹筏拉着缆绳过江。不料人到江心,缆绳被敌人炮弹炸断,未达目的,只得泅回。

  入夜,作为突击队的一营,准备乘工兵赶制的双层竹筏偷渡。先在老虎洞脚下悄悄放三只竹筏过江。第一只竹筏载着三连长毛振华等五个勇士。他们除携带武器弹药外,还带着电筒和火柴,约定到达对岸以电筒光或火柴光作联络信号。第一只竹筏离开江岸划向江心,敌人没有发觉。第二、第三只竹筏相继下水。半小时后,第二、第三只竹筏被激流冲下数里返回,而第一只竹筏下落不明,偷渡被迫暂停。

  1935年1月3日拂晓,时间紧迫,决定强渡。渡口方面仍以小部队佯攻。老虎洞脚下三只竹筏载着一营部分指战员,在密集火力掩护下,冲向对岸。当竹筏快接近北岸时,在敌人前哨阵地下的石岩脚突然跃出五个人,向敌人进行猛烈射击。敌人遭此袭击,乱成一团。江中竹筏乘隙加速前进,很快到岸。勇士们一齐猛冲,迅速占领了敌人前哨阵地。

  原来,那五个人正是头天晚上偷渡失踪的三连连长毛振华等五个勇士,他们被急流冲到了距离渡口下游五公里处登上了北岸,他们靠岸后沿着江岸向黔军阵地方向摸索,一直摸到了敌人阻击阵地的下面,忍受着寒冷和饥饿在岩石脚敌人的鼻子底下潜伏下来。1月3日拂晓强渡部队乘竹筏快接近北岸时,即出敌不意发起了攻击。

  与此同时,红军干部团工兵连、工兵营合力在渡口架设浮桥,由一个个竹排连接而成的浮桥迅速向对岸伸展。后续部队顺利通过浮桥大举进攻。战至午后,红三军团五师十五团从孙家渡方面强渡成功,绕道珠藏对乌江北岸守敌欲形成南北夹击之势,敌军担心后路被红军截断,无心恋战,纷纷向遵义逃窜。

  (瓮安县纪委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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